!”
连一直空洞的伊芙琳,那僵硬的仿真脸上,嘴角也极其诡异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的声音:“…收割…开始了…你的…时间…到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恶毒诅咒和狂妄挑衅的齐声喧哗!
萧策依旧背对着他们,目光平静地落在西方战场的画面上,冷笑了一声。
他是多么希望,那个总队长也是这么蠢…
但是,很显然,并不是这样的!
这会萧策他的沉默,他的无视,如同一盆冰冷的油,浇在了四人燃烧的疯狂火焰上,反而让他们的叫嚣更加变本加厉。
萧定山用尽力气撞着囚笼的内壁,发出“哐哐”的闷响,口水混合着残留的仿生液从嘴角流下:
“小杂种!你怕了?!不敢回头了?!你毁了创生基地又怎样?抓住了我们又怎样?
在总队长的力量面前,你和你那些可笑的抵抗,不过是一堆垃圾!一堆等着被扫进历史垃圾桶的垃圾!
你注定是个失败者!永远都是!你妈就是个……”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喷溅而出,极尽恶毒地攻击着萧策的身世、能力、以及他所珍视的一切。
凯撒用冰冷的电子音附和着,罗列着萧策必将失败的数据。
雷蒙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死定了、碾成渣。
伊芙琳则用那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策的背影,无声地散发着诅咒。
他们似乎要将这一年来深埋冰窟的屈辱、恐惧,以及对即将获救的狂喜,全部化作最恶毒的言语倾泻在萧策身上。
审讯室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噪音。
时间在谩骂中流逝…
终于,当萧定山因为过度激动和伤势咳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当雷蒙的尖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当凯撒的电子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杂波,
当伊芙琳重新恢复了那死寂的空洞时,那令人窒息的喧嚣才渐渐平息下来。
只剩下囚笼能量场的低鸣和四人粗重的喘息。
这时,萧策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刚才那些足以让常人暴怒失控的辱骂从未进入他的耳中。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四个囚笼,如同扫过四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