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是。
“够了!议长...”
雷蒙的声音从洞穴另一侧角落传来,带着一种被长期压抑而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他蜷缩在保温毯里,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一些能量的消耗。
他死死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微型终端,上面跳动着他的能量。
每一次数字跳动减少,都让他脸上的肌肉跟着抽搐一下。
“吵什么吵!省点力气吧!凯撒至少还在想办法维持信标!你再吼,把最后这点维持我们活命的能量耗光了,大家一起死!”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凯撒的服务器,又扫过萧定山!
最后落在角落的伊芙琳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野兽护食般的警惕和猜忌。
伊芙琳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姿态保持着一种近乎僵硬的优雅,如同博物馆里一具蒙尘的蜡像。
她脸上厚厚的仿真皮肤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柔润光泽,变得苍白而僵硬,细小的裂纹在眼角和嘴角若隐若现,仿佛这具精心打造的躯壳也快要承受不住内部的腐朽。
她手里把玩着一柄异常锋利的超合金匕首,刀刃在她纤细苍白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反射着应急灯惨白的光,每一次冰冷的反光都掠过她空洞的眼睛。
她没有参与争吵,仿佛置身事外,但每一次匕首轻微的破空声,都让洞穴里本就紧绷的空气更加凝固。
偶尔,她会停下动作,刀尖有意无意地指向凯撒那个信源的地方...
或者萧定山的方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想办法?哈!”
萧定山发出一声短促、干涩、如同夜枭悲鸣般的惨笑!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说道:“它想的办法就是让我们像地老鼠一样,消耗着这仅存的能量块,一天天数着秒等死!等那该死的舰队!还是等我们自己烂掉?”
他猛地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长期缺乏光照和运动让他步履虚浮。
他踉跄着走向储存能量块的格子,粗暴地拉开,抓起一支,随后给自己充上。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洞壁上凝结的厚厚冰霜,那眼神空洞,又仿佛穿透了冰层,看到了某个让他恨入骨髓的身影。
“节省...能量...”
凯撒的投影剧烈波动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固执,“信标...是...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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