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人内心的那些执念也不一定是对的...
只不过这一次,萧策是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的...
萧策一身素袍,气度超凡,在这片灰败污浊的背景中,如同污泥中骤然绽放的雪莲,醒目得刺眼。
他甫一现身,便立刻吸引了所有能看清他面容之人的目光。
“看...看那个人!”
一个靠在破棚屋门口的老汉,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手中的破碗“哐当”一声掉在污水里。
“天呐...那...那是不是...”
一个正在污水沟边浆洗衣物的妇人,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画像!墙上的画像活了!”
一个半大的孩子指着不远处一面被烟熏得漆黑的土墙,墙上用简陋的颜料画着一个模糊但神韵依稀可辨的威严身影,正是萧策的画像!
这是萧国有意引导下,在民间近乎普及的“萧神”形象。
死水般的鬼城,这一角瞬间如同投入了一颗巨石!
“萧神!是萧神王爷!”一个激动得变调的声音尖利地响起,带着哭腔。
“萧王爷显灵了!他来了!他来看我们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高呼。
扑通!扑通!扑通!
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距离萧策最近的几十个居民,无论是老弱妇孺,还是面目凶悍的汉子,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竟齐刷刷地朝着萧策的方向跪伏下去!
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泥水里、碎石上,毫不在意。他们的身体因为激动、敬畏或者恐惧而剧烈颤抖。
“萧神保佑!”
“神啊,您终于来了!”
“萧神开恩,救救我们吧!”
呼喊声从零星迅速汇聚成一股带着哭音的浪潮,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迅速向更深处蔓延。
无数扇破败的门窗被推开,无数颗脑袋从黑暗的角落、高处的棚户中探出,在看清下方那个卓然而立的身影时,无不露出震骇欲绝的神情,随即便是争先恐后的跪拜。
“萧王爷!”
“真的是萧神!”
“快跪下!快跪下!”
消息如同瘟疫,不,如同神迹的光辉,以惊人的速度在鬼城的每一个阴暗角落传递...
整个庞大的、死气沉沉的地下巢穴,在这一刻彻底“炸”了!人声鼎沸,万头攒动...
原本麻木绝望的面孔被狂热的激动、卑微的祈求、不敢置信的震骇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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