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煞气与杀意不受控制地席卷开来。
韩达一步踏前,地面微震,厉声喝问:“何人如此大胆?!地牢守卫森严、!萧定山那老匹夫只剩半截残躯,如何被劫?!”
尹惟庸老成持重,此刻也惊得须发微颤,急声道:“快说!怎么回事?有多少敌人?从何而来?”
那守卫强提一口气,眼中犹自带着惊魂未定和深深的困惑:“回...回王爷,回各位将军、尹相...敌人...敌人不多,看着...看着就是一支...平平无奇的商队!”
“商队?!”卫无疾眉头紧锁如刀锋!“哪个商队敢闯我漠北王府地牢?找死不成!”
“是...是真的!”守卫急急辩解,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他们人数不过十余人,穿着最普通的麻布衣裳,赶着几辆破旧的运货车...他们说是给王府供应货物的商人。
车上堆着些山货皮毛...我们的人刚想盘问!”
他猛地吸了口气,眼中恐惧更甚:“谁知为首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车夫,突然暴起!他...他根本不是人!皮肤下冒出金属光泽,手掌...手掌能变形!
变成...变成一种能发出蓝光的钻头!一下就...就洞穿了两个兄弟的胸膛!
其他‘伙计’也同时动手,动作快得...快得根本看不清!他们...他们身上都有古怪,有的能喷火,有的力大无穷硬撼重甲,还有的...还有的像影子一样融进墙壁阴影...”
“更...更可怕的是地牢的力场屏障!”
守卫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说道:“那些‘商人’...他们...他们手里有东西!一个...一个像罗盘又像玉璧的玩意儿,对着关押的囚牢的合金门...就像...就像热刀子切牛油一样...融开了一个大洞!
他们...他们冲进去,砍翻了里面的守卫...把...把萧定山那老鬼...从约束台上拖了下来!随即就离开...我们人都被杀害了...我也是第一时间才逃了出来的...”
“创生议会!”
尹盼儿失声轻呼,清丽的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她紧紧抓住萧策的手臂说道:“王爷!一定是萧定山提到的创生议会!那些残存的意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