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仅存的肢体剧烈地挣扎,锁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裸露的管线因能量激荡而闪烁出危险的电火花!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这个王八蛋...”
“你这卑劣的杂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只会在背后耍弄阴谋诡计的爬虫!”
咒骂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充斥着对萧策的侮辱、对失败的狂怒以及对自身境遇的极端憎恨。
他诅咒萧策的出身,诅咒他在斯拉夫设下的空城计和顿河堡陷阱!
诅咒“龙渊”的刀刃和卫无疾的剑,诅咒伊娃的审判,诅咒漠北的一切。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深入骨髓的恨意...
萧定山是极具怨毒的话语...
而萧策在距离囚架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神色平静如水。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斧牛在门口警戒。
他拉过一张同样冰冷的金属椅,稳稳坐下,深邃的目光穿透萧定山喷薄的怒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那些恶毒的诅咒在冰冷的囚室墙壁间回荡。
他没有反驳,没有讥讽,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未曾显露,仿佛只是在聆听一场与己无关的喧嚣...
时间在萧定山疯狂的咒骂中流逝...
他的声音逐渐从高亢狂躁变得嘶哑断续,挣扎的力道也明显减弱...
毕竟骂战,骂战,就跟着过招一样,需要你来我往,才显得有来有回...
单方面的咒骂,而萧策这边不给任何的回应,他可能也是骂着,骂着也觉得没意思了...
萧定山疲惫地垂下头颅,再抬起时,眼中更多的是深沉的怨毒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疲惫。
“够了...”
他声音沙哑,对着萧策问道“萧策...你这条恶狗...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欣赏你的战利品?来听一个废物的哀嚎?”
“还是想让我跪下来舔你的靴子,求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像条狗一样活下去?”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继续说道:“做梦!”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一个字都不会!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那些秘密...你永远也别想...”
萧策见他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冷静之后。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倨傲,反而带着一丝探究问道:“为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萧定山。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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