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他们撕碎啊!我是被逼的!”
“你知道的都是萧定山!是他逼我的!是他蛊惑了我!我...我忏悔!我愿意认罪!”
“我愿意在所有人面前认罪!求您!求您看在...看在我还是您父亲的份上...”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匍匐在地摇尾乞怜、丑陋不堪的男人!
伊娃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恶意的快意。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欣赏这副丑态。
“父亲?”
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充满了讥讽的说道:“您现在想起我们是父女了?”
“可惜,迟了。王爷要的是您的命,要的是用您的血来平息民愤。”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沙哈尔眼中的绝望一点点加深,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崩溃昏厥时,伊娃话锋才冷漠地一转,抛出了那根她精心准备的稻草:“不过...”
沙哈尔猛地抬起头,如同溺水者看到了浮木,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伊娃的嘴唇。
“王爷虽然愤怒,但也并非完全不讲道理。他痛恨的是背叛联邦、勾结外敌、给斯拉夫带来深重灾难的罪魁祸首。”
伊娃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缓道来:“如果您能在公开的审判仪式上,当着所有幸存民众和联邦代表的面,将您如何被萧定山威逼利诱,如何一步步出卖斯拉夫利益,如何与他勾结的每一个细节!”
“包括里斯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供述出来,深刻忏悔您的罪孽...或许...”
她故意又停顿了一下,让沙哈尔的喘息更加急促。
见状,她才缓缓继续说道:“王爷会念在您最后幡然醒悟、指证同谋、戴罪立功的份上,法外开恩。虽死罪难逃,但至少,可以免去凌迟碎剐、曝尸荒野之刑,给您一个...相对体面的终结。”
“或许是绞刑,或许是一颗干净的子弹。甚至...如果您的供词足够有价值,足够干净彻底,或许...”
“只是终身监禁,在某个偏僻的角落了此残生。”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其缓慢,像一颗裹着蜜糖的毒药。
“终身监禁?”
沙哈尔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那是比绝望更深一点的、名为苟活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