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炮,用炮......”
“填?”萧定山冰冷的说道:“用你们那些贱命去填无底洞?还是用我的能量炮去轰击一条该死的冰河?”
他猛地抬手,指向风雪弥漫的前方,“看看!看看你们无能!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他指向道路两旁几乎难以辨认的焦黑痕迹!
那是被斯拉夫士兵和伤兵用血肉之躯“趟”过去的简易雷区,凝固的暗红与焦黑在白雪中触目惊心。
“这些该死的地老鼠!这些该死的陷阱!”
每一处被迫暴露的雷场,每一座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桥梁,每一个需要绕行的巨大深坑,都在无情地撕扯着萧定山紧绷的神经。
萧策像一只最狡猾的鼹鼠,在广袤的冰原上挖下了数不清的坑洞,每一个都精准地卡在他追击路线的咽喉。
夜枭小队的高强度扫描阵列不断发回警报,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标记着新发现的陷阱和障碍,看得萧定山心头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感觉自己的铁拳每一次挥出,都砸在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花上,徒劳且憋闷。时间,正在萧策那边无声地积累力量。
“每多一分钟代价大十倍!”他出发前的咆哮犹在耳边,此刻却像是对自己莫大的讽刺。
沙哈尔苦着脸,满脸疲惫,但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只能咬着牙,再次命令庞大的队伍转向,绕开那个致命的河谷陷阱。
机器军团沉重的步伐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轰鸣,斯拉夫士兵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在齐膝深的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绝望和恐惧如同附骨之疽。
夜枭的扫描波束如同无形的触手,一遍遍扫过前方空旷的雪原和两侧沉默的山峦,试图找出任何一丝敌军的踪迹,但除了呼啸的风雪和地图上不断跳出的红色警告,一无所获。那个狡猾的对手,仿佛融化在了这片无垠的白色之中。
相比于他们的憋闷,另外一处的萧策他们的倒是轻松了许多。
斯拉夫国都外的一片山脊线后,萧策半靠在机甲的驾驶舱内,覆盖着厚重伪装网的新机甲龙渊如同蛰伏的巨兽。
他眼前的战术光屏上,清晰地显示着远方萧定山大军那臃肿迟缓的推进轨迹!
萧定山这番攻势,还是让他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