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
沙哈尔根本不敢坐自己的王座,他亲自侍立在萧定山座旁,如同最忠心的奴仆。
“主人…”
沙哈尔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惶恐,开始了他的忏悔表演:“属下…属下无能!辜负了主人的期望!”
“都城…鹰愁峡…丢了大片国土…六十尊神使…也…也…被那萧策韩达用诡计毁去…一路败退至此…损兵折将…让主人蒙羞!恳请主人责罚!”
他说着,又要跪下。
萧定山端起侍从奉上的热饮,他却并未饮用,只是感受着杯壁的温度。
他打断了沙哈尔的请罪,一脸平淡额的说道。
“败绩,与你无关。”
萧定山放下杯子,随之目光紧紧盯着沙哈尔:“萧策得了潜龙的钥匙,又有韩达这等宿将辅佐,你败,是必然。那些神使!不过是些过时的消耗品,毁了便毁了。战争总是要有牺牲的吗?”
“而且这些个牺牲根本不值一提...”
沙哈尔听到了萧定山的话,瞪大了眼睛,心中翻江倒海。
原来他早就知道萧策掌握了那恐怖武库的力量!
原来都城神使的覆灭在主人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他心中最后一丝因战败而产生的负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主人深不可测力量的无限敬畏。
以及对那潜龙武库更加炙热的渴望,毕竟连他都如此重视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定然不会简单。!
“谢…谢主人宽宏!”
沙哈尔感激涕零,随即他脸上又浮现出刻骨的仇恨和急切的战意,随即对着萧定山问道:“主人!如今您神兵天降!”
“那些联邦的人就在南边!他们似乎察觉了什么,龟缩不出!”
“我们是否立刻挥师南下,将他们彻底碾碎?以雪前耻!永冬壁垒的将士们,愿为先锋!”
沙哈尔仿佛已经看到了复仇的火焰在燃烧,看到了萧策和韩达在钢铁洪流下灰飞烟灭。
萧定山缓缓摇了摇头,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
这简单的一个字,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沙哈尔刚刚燃起的复仇之火上。
“攻打萧策,不急一时。”
萧定山的目光转向北方,仿佛穿透了堡垒厚重的石壁,投向风雪更深处说道:“他们按兵不动,必有依仗,或是陷阱。强攻,徒耗力量,非智者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