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工作变得异常艰难和危险。
爆破小组在工兵带领下,前往次要的桥梁和关键路段。
随着沉闷的爆炸声在风雪中回荡,一座座石桥、木桥被炸断,坠入冰河。
本就崎岖的道路被炸出巨大的坑洞或被崩塌的雪堆、石块堵塞,极大地增加了通行难度。
要塞本身的防御也在夜枭小队冰冷的注视和偶尔简洁的指令下,被科尔涅夫以最高强度加固。
每一处垛口、每一个射击孔都被反复检查,储备的滚木礌石、火油被搬运到城墙,士兵们枕戈待旦。
整个永冬壁垒内外,呈现出一派病态而狂热的景象。
绝望暂时被一种七天后就有救的幻想和沙哈尔煽动起的仇恨所压制,转化为不惜一切代价进行破坏和抵抗的疯狂行动。
风雪呼啸,掩盖了挖掘和爆破的声响,也掩盖了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恐惧。
沙哈尔站在城头,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听着伊戈尔汇报的进展,心中那根名为希望的弦,绷紧到了极致。
七天,成了他全部的精神支柱。
他不知道夜枭的计划是否能奏效,更不知道这用血肉和毁灭换来的七天,最终迎接他们的,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的绝望。
他很清楚,七天后,他就可以把失去的一切要回来的。
在沙哈尔那边是厉兵秣马,韩达此时在修整了一天之后。
他想着还是要抓紧时机,趁着他们兵要他们命。
他们趁着他们这边兵锋正盛!
韩达站在斯拉夫帝国残破的都城城墙上,凛冽的寒风卷着尚未散尽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他眺望着北方冰原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隼。
身后,是刚刚经历血火洗礼、正在休整的联邦大军。
肃杀之气弥漫,士兵们擦拭着武器,装甲车引擎低吼,空气中流淌着对下一场征伐的渴望。
永冬壁垒,沙哈尔最后的巢穴,就在那片风雪深处。
韩达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几乎能感觉到麾下将士们灼热的目光,那是攻陷敌国首都后,对彻底终结斯拉夫帝国残躯的昂扬战意。
时机差不多了!
“传令!”韩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打破了城墙上的肃穆,“全军整备,三个时辰后,目标!永冬壁垒!”
命令即将出口之际,一名亲兵疾步冲上城头,随即交给一份翻译的信件。
传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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