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相信神使的庇护!让联邦人在我们斯拉夫人的城墙下,在你们不屈的意志面前,撞得头破血流!荣耀属于斯拉夫!”
“乌拉!!!”
“荣耀属于斯拉夫!荣耀属于沙皇陛下!”
震天的吼声再次响彻云霄,暂时压制了恐惧和疑虑。
沙哈尔在近卫的保护下,在无数双崇敬与决绝目光的注视中,缓缓走下了城墙,将一片被谎言和煽动点燃的、即将化作真正血肉磨盘的战场,留给了那些被他亲手推向地狱的这些人们...
翌日
联邦联军前锋营地,韩达的装甲指挥车内灯火通明。
他刚结束一轮战术推演,眉宇间带着凝重。
一名亲兵悄无声息地进来,将一个用蜡封好的细小铜管递上:“元帅,城内暗线急报。”
韩达迅速接过,捏碎蜡封,倒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
借着灯光,他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沉,最终化为一声带着浓浓讥讽和杀意的冷哼。
“哼!好一个与大家同在!好一个民族希望!沙哈尔这老狗,演戏演全套,连自己都感动了吧!”
韩达将纸条狠狠拍在沙盘边缘,对侍立一旁的副官道:“去,立刻请斧牛队长过来!”
很快,斧牛没一会就过来:“韩元帅,何事?”
“斧牛队长,烦请立刻将此情况转告王爷!”
韩达语速极快,将暗线描述的沙哈尔如何安排托儿煽动民众将其视为唯一希望必须保护、民众如何被再次煽动誓死守卫、沙哈尔假意推辞最终无奈接受并退回皇宫坐镇的全过程,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沙哈尔此獠,已然是铁箍了全城军民之心,欲以举城血肉为其陪葬,为北撤残部拖延时间。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斧牛说完之后,就对着韩达说道:“明白了,韩元帅稍候,我即刻转呈王爷。”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韩达而言却仿佛过了许久。
斧牛联系上了萧策之后,就直接说了这边的情况...
萧策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道:“给了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选择闭上眼睛,堵住耳朵,甘愿被沙哈尔绑上战车做那殉葬的柴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们去吧。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