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决心,大步走向殿门,同时厉声下令:
“来人!给我换一身最普通的士兵军服!不要貂绒!不要金线!就要最破旧、最沾满泥土硝烟味的那件!”
侍从慌忙去准备。沙哈尔一边任由侍从为他脱下华贵的皇袍,换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甚至带着补丁和脏污的粗呢军装,一边对着大臣们吼道: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解除!允许民众自由走动!朕要亲自去前线!去城墙上!去街垒里!”
他系上粗糙的皮质武装带,动作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与士兵同甘共苦”的表演意味。
“朕要让每一个斯拉夫人都亲眼看着他们的沙皇站在哪里!站在炮弹可能落下的地方!站在他们中间!”
沙哈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悲壮“我!要亲口告诉朕的子民:这些传单,是东亚魔鬼恐惧的证明!是他们黔驴技穷的哀嚎!是他们妄图用谎言瓦解我们抵抗意志的毒药!”
沙哈尔穿着那身特意挑选的、沾满污渍与硝烟痕迹的普通士兵粗呢军装,在同样面色凝重的大臣和精锐近卫簇拥下,登上了直面东亚联军进攻方向的城墙。
寒风卷起他花白的鬓角,吹动着那件不合身的旧军装,刻意营造出一种与子民同生共死的悲怆感。
城墙上下,挤满了被武装起来却眼神迷茫、恐惧交织的人们。
传单带来的巨大冲击尚未平息,沙皇的突然现身,让他们暂时压制了骚动,带着复杂难言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在他们眼里只要沙哈尔出现了,就说明,可能事情还有转机!
沙哈尔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硝烟余烬的空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和被戳穿的羞怒。
他站在垛口前,环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盾和城墙上惶恐的守军,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在寒风中尽可能清晰地传开,充满了沉痛与坦诚的吼道:
“我斯拉夫勇敢的子民们!我的战士们!”
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旧军装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看我!看看你们的沙皇!”
“我穿着和你们一样、和最前线士兵一样的衣服站在这里!”
“我现在站在敌人炮火最有可能倾泻的地方!和你们承受着一样的危险!为什么?因为我与你们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