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让这堡垒,成为敌人永远无法逾越的绞肉场!”
他猛地一挥拳,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击碎:“为了帝国!为了家园!为了你们的沙皇!死守顿河!让韩达的军队,在这片冻土上流干最后一滴血!”
“我这就去首都进行防御,你们在在黄河边多守一日,就能够为我们多争取一份生机!你们只要留下来,必定还会成为斯拉夫帝国英雄!”
沙哈尔那如同冰锥般刺骨的威胁话音未落,堡垒前死寂的空气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人群猛地爆发了!
“乌拉!!!!”
一声撕裂寒风的咆哮从一个满脸冻疮的斯拉夫老兵口中吼出,他猛地捶打着自己残破的胸甲,眼中的恐惧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
这声怒吼如同引信,瞬间点燃了所有士兵心中那被沙皇话语挑起的、混杂着恐惧、忠诚、绝望和最后一丝对家园幻想的火焰。
“为了沙皇!为了祖国!”
另一个士兵高举着卷刃的砍刀,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他身边的同伴纷纷响应,武器!
无论是枪、刀、斧,甚至是断裂的长矛柄,都高高举起,在堡垒塔楼投下的阴影和惨白的雪光中,形成一片钢铁荆棘的森林。
“死守顿河!”
“用血染红这片雪!”
“让豺狼崩掉牙齿!”
口号声此起彼伏,起初有些杂乱,但很快汇聚成震耳欲聋的声浪,在堡垒的石墙间猛烈地碰撞、回荡。
士兵们用力顿着脚,敲击着盾牌和地面,发出沉重而统一的轰鸣,仿佛整座堡垒都在这决死的意志下微微震颤。他
们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有对死亡的恐惧,但此刻更多是被沙皇描绘的“荣誉”和那“鸡犬不留”的威胁所激起的、破釜沉舟的凶悍。
一个年轻的士兵,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身体因寒冷和激动而剧烈颤抖,但他死死咬着下唇,直至渗出血丝,用尽全身力气跟着嘶吼:“共存亡!和堡垒共存亡!”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像受伤的野兽般死死盯着堡垒的入口方向,仿佛看到了即将涌来的敌人!那股被沙哈尔强行点燃的!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士兵们之前奔逃的疲惫和对战斗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