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部下投入紧张的清理工作中。
韩达看着巴图尔离开背影,他对于巴图尔这样的人还是非常满意...
在他心中,这样的人才称得上盟友...
韩达则在一队精锐亲兵的护卫下,穿过混乱的广场,走向相对完好的内城的核心区域。
原本属于沙哈尔的临时指挥所。这里同样一片狼藉,地图散落,桌椅翻倒,被燃尽的火灰弄的肮脏不堪...
“把那个俘虏带过来。”
韩达在指挥所大厅中央站定,对着身旁的卫兵说道...
他指的自然是沙哈尔的儿子,刚刚在城外偷袭迫击炮阵地时被韩达巧妙设伏生擒的里斯。
片刻之后,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两名身材魁梧的萧国重甲步兵,一左一右,几乎是拖拽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影走了进来。正是尼古拉也维奇.里斯。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斯拉夫王子、沙皇继承人,此刻的模样可谓凄惨至极。
他华丽的战袍被撕裂,沾满了泥土、血污,身上这些个血污,既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和火油燃烧后的黑灰。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上面甚至挂着几根枯草。
最显眼的是他右腿的伤势,似乎是在坠马或被俘时扭伤或摔断,此刻完全无法着力,只能靠士兵架着。
他手上的镣铐沉重,随着拖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身体的痛苦和狼狈的处境,似乎并未完全摧毁他骨子里的傲慢与暴戾。
被拖到韩达面前数米处停下时,他用力甩开架着他的士兵,试图站直身体,却因腿伤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只能勉强拄着一条未受伤的腿,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韩达,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如同受伤的野兽。
大厅内一片寂静,只有里斯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清理战场的声响。
联军士兵们手握武器,冷冷地看着这位曾经的王子。
韩达的目光平静无波,像在审视一件失去价值的战利品。
“韩达!”
里斯看着韩达没有开口,他就猛地开口,声音之中充斥怨念,打破了沉寂,“你这条萧策的走狗!卑劣的东亚杂种!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用你的刀,砍下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