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上。
他面前的高背王座上,坐着斯拉夫帝国皇帝,尼古拉耶维奇·沙哈尔。
萧策若是再次看到了他,一定是会发现,他老了许多。
而且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壑,鹰隼般的眼神锐利得能穿透灵魂,厚重的熊皮大氅也无法完全掩住其下蕴含的威压。
皇帝的左手边,站着大皇子尼古拉耶维奇·里斯。
他继承了父亲的魁梧体格,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近卫军制服上勋章熠熠,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抿着,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与对眼前汇报者的审视。
右手边,则是皇帝唯一的女儿,尼古拉耶维奇·伊娃。
她此刻的身份微妙而复杂,既是斯拉夫的公主,更是东亚联邦天竺邦的总领,萧策的妻子,以及小王子萧远望的母亲。
伊娃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斯拉夫风格宫装,深紫色天鹅绒衬得她肌肤胜雪,神情看似平静,唯有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着内心汹涌的暗流。
小王子萧远望并不在此处,显然被安置在更隐秘安全的地方。
“陛下,大皇子殿下,伊娃总领。”
罩袍男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长途奔波的沙哑,却无半分情绪起伏,“目标已按计划成功押解至囚牢之中...沿途无意外。”
沙哈尔皇帝微微抬了下眼皮,声音冷厉:“他如何?”
“异常。”
罩袍男的回答言简意赅的回答道:“从在湿婆之泪废船厂接头,到被戴上头套押送,直至关入冰窖,全程未见丝毫慌乱。呼吸平稳,步伐从容,甚至……”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描述,“……甚至像一位受邀而来的客人,在观察沿途风景。”
大皇子里斯发出一声带着嘲弄的轻哼:“故作镇定?还是吓傻了?还有,他还能沿途风景?你没给遮住双眼吗?”
他向前一步,俯视着跪地的部下:“面对未知的囚禁,连一点反抗或疑问都没有?这不合常理。你确定抓对了人?莫不是萧策的替身?别忘了他在南境就曾用过这招。”
罩袍男头垂得更低,但语气笃定:“属下确认。虽然戴着头套,但其身形、步态、尤其是那种,无形的气场,与目标情报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