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策的话之后，先是一冷，随即看向了萧策：“这不可能...我见过他...不是你...不过也没差别了...”
萧策没有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心念一动，在灵虚的帮助下。
他又变成了之前抓住疤狼时候的样子。
站在疤狼面前的，不再是那个身着素净长衫、气质卓然的萧策。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略显陈旧蓝色布衫，面容普通却眼神锐利如刀的年轻人！
正是疤狼记忆中，那个在鬼城栈道上对他出言不逊，然后将他引入陷阱，最终将他彻底击败、扒光了他所有秘密的“外乡人”！
“！！！”
疤狼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一般的灰白！他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巨大的震惊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滞！
幻觉？不！这绝不可能！
眼前这个人，这张脸，这身衣服，还有那双平静得让人心悸的眼睛...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重合！甚至连那种俯视他、掌控他命运的气质都一模一样！
这...这根本就不是武功！这是什么？妖法？仙术？还是...神迹？！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疤狼的心脏，让他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他引以为傲的凶狠、狡诈、乃至对真主那点虚无缥缈的信仰，在这颠覆认知的现实面前，如同沙堡般轰然倒塌！
“看来，你也认识‘他’。”
萧策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那外乡人特有的、带着一丝沙哑和玩味的声线。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如同见鬼般的疤狼，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清晰可见。
“疤狼教主，别来无恙？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啊...我就是他啊...”
“是...是你...”
疤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荒谬感：“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这...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他嘶吼着，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崩溃。
“我是谁，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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