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差点都没瞪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这张信纸是带着警局抬头的,特殊性质。而且还盖了红色的公章。哪怕他要都要快把信纸看着了,都没有发现哪怕一丁点不妥。
几乎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就黑了下来,狠狠的瞪着肖扬。恨不得能生蛋鸡肉。
只不过,肖扬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然后从包里掏出胶水,直接把这封证明信贴在了宣传栏上:“这封信我们就贴在这里了,如果你们还不信的话,随时去市局找警察同志核实。”
当信纸贴在宣传栏这一刻,众人心中的怀疑顿时烟尘云散。
紧接着,肖扬又转过身,淡淡的说道:“之前你说过,那个在我面试时搀扶着我的女同志,是我在京城电视台最好的朋友。而且,我还没进入京城电视台的时候就认识她了。我当时腿受伤了,不能单独行走。所以她专门请假来陪我参加面试。
这种事情即便对于心思再龌龊的人而言,也是一个正能量满满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乱搞男女关系的典范?张耀祖同志,听你这么说,我不禁好奇,你的心思得有多龌龊,才会把这样的事情想象成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不过,看到令堂之后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