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这些事情?肯定是着了道,被染上了脏病,然后没脸活着了呗。”
这并不是孙海燕同一次来学校里找陈雪梅,学校里的同事们也都知道两个人是很好的闺蜜。突然见到两个人闹翻了,大家也都一脸八卦地凑了上来。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孙海燕还企图企图用舆论的力量Pua陈雪梅:“你们大家都过来评评理,知道干儿子被一个变态染上了脏病,他不追究这个变态的责任,我侄子孙振只是闹着玩打了他几下,就要被他送去劳改15年,你们说,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的道理?”
不管男女,只要有人被传染上了脏病,人们起初会觉得他有些可怜,但很快就会嫌弃她脏。
要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不敢跟艾滋病病人有所接触?
冷不丁的听到这话,陈雪梅被气的直哆嗦——
要知道,大院里在京城大学工作的人可不在少数。孙海燕这么一闹,扬扬的名声岂不就毁了?那他以后还怎么谈对象?
一瞬间,他也出离了愤怒,手指微颤的指着孙海燕,冷冷的呵斥道:“你闭嘴,我们家扬扬什么事都没有。他没有失踪,而是被电视台的领导派去灾区公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