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用了一点,其他的一概不知。
许怀临没有这个精力去给侄子做什么“心理疏导”,确定他不会有事后,其他的也不再管了。
葬礼的最后一天,出殡。
清晨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也在为这场告别默哀。
这天,意外的,许望出现了。
“小叔,我想送爷爷走最后一程……”
许怀临看着他,点点头。
他捧着许老的遗像,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
那张照片是许老几年前拍的,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温和,目光沉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怀临没有哭。
从葬礼开始到结束,从守灵到出殡,他始终没有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
当许老的骨灰盒被放进墓地时,跪在墓碑前的许怀临,情绪才终于有了崩坏。
叶桉看见了,他磕头起身的刹那,泪水落了下来。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只有心疼。
心疼自己的爱人,要承受这些。
而这些,因她而起。
她站在许望身边,许望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受。
余光中,她看见他红了眼圈,面上一片恍然,像是到了现在,他依然无法接受许老的离世。
叶桉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话也没说。
不重要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什么话都不重要了。
等到宾客散尽,许怀临这才将压抑多日的情绪倾泻而出。
起先是细微的呜咽声,随后他蹲下身去,用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一点尘土,然后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碑面上,终于放声出来,
许望和叶桉站在许怀临的身后看着。
叶桉眼眶微红,许望早已攥紧了拳头,偏过脸去,泪水早就模糊了双眼。
……
葬礼结束后,许怀临瘦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的精气神。
叶桉端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在他旁边坐下:“你还好吗?”
她实在不忍心,已经这么多天了,他依然没有恢复过来。
和那个意气风发的许怀临相比,她很担心。
过了很久,许怀临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小时候,父亲教我下棋。他总是让我三步,然后把我杀得片甲不留。赢了之后,他笑眯眯地说,怀临啊,输棋不要紧,要紧的是,要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可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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