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叶桉,那目光里已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只剩毫不掩饰的憎恶。
“这顿饭,既然是给我接风,那我就把态度摆在这里。”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许家的大门,我和叶桉,只能进一个。有小叔和她,就没有我这个孙子。”
有我在,”他看向许怀临,眼神冰冷,“就请小叔,另择良配。”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也不等许老的反应,径直转身,走出了正厅。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廊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留下一室死寂。
叶桉的神情依然不好。
许老坐在位子上,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他看着门口许望消失的方向,最终,只是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叶桉别开脸,“失陪,我去下洗手间。”
叶桉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几乎是仓皇地推开椅子,甚至顾不上许怀临担忧的眼神,逃似的离开了。
夜风扑面,带着深寒意,让她昏沉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并没有去洗手间,只是漫无目的地沿着走廊走着。
老宅很大,仿佛没有尽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总之她现在脑子很乱,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