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
他的关注点几乎瞬间就落在了“钱”字上。
王律师理解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彭欣:“付天星定罪是必然的刑事结果。但这只是第一步,也是最表象的一步。以付家的财富和背景,他们现在的全部火力,必然会集中在如何降低损失上,也就是如何操作减轻付天星的刑责核心,以及,更关键的是,在民事赔偿环节,如何将数额压到最低。”
彭欣微微皱起了那画得精致的眉毛:“付家再有权有势,付天星杀人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还能翻得了天?他们还能把他没杀人说成是杀的?”她的疑问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警惕。
她比陈昊的父母更了解这些有钱人可能的操作空间。
彭欣看着眼前主动找上门来的律师,“这不就是你找到我的原因吗?”
如果她能对付得了付家,也就不需要找人帮忙了。
她眼中多了一些算计,“付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付天星杀人这件事总不会变吧?”
“杀人也分很多种情况,如果是过失杀人和故意杀人相比,那就不是一个概念了。”
彭欣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付家想要翻案或许做不到。”王律师拿起一份标注着“刑法释义与判例”的文件,轻轻点了点,“但定性可以玩出很多花样,尤其是影响赔偿关键的定性。关键在于,杀人,在法律上和最终的赔偿标准上,是分很多种情况的。”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付家最可能尝试的策略是过失杀人,甚至防卫过当,而不是检方指控的故意杀人。”
律师对着几人一一解释,如果按付家人可能策划的“过失”定性,赔偿金额将受到严格限制。只有坚持“故意杀人”,才能在刑事判决的基础上,在附带民事诉讼中争取到巨额赔偿。
听完了律师的话,彭欣不出意外沉了脸色,陈昊已经死了,她再哭再闹也不能让人活过来,比起付天星能判多少年,她更在乎的是自己能拿到多少赔偿。
“过失?”彭欣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旁边的陈父也停止了呜咽,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更深的焦虑。
“这什么意思?”彭欣追问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她不懂这些,但是也清楚,两者意味着她能拿到的东西天差地别。
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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