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为付天星开脱杀人之罪,而是铺垫案件存在复杂性。双方当事人均有责任,需考虑客观情境对被告人行为的影响。
为此,他提交了初步的情况说明,说明的重点是那份让付天星背负五亿债务,充满诱导性和模糊条款的原石买卖合同。
如果付天星是骗局的受害者,那么这件事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还需要证据。
房间的四人团队少了一个人。
负责事件调查的祁同刚来丹城就和几人分开行动了,他提前叫了助手过来摸摸情况,现在他已经带领着几名得力助手去到了玉石交易市场,打探情况。
金钱开道之下,一些关键信息很快汇集。
“其实吧,那个姓付的,也是倒霉。他在我们这里向来出手阔绰招摇,也怪不得他被盯上。”
这一句话立即触动了祁同敏感的神经,他给了一个眼神,助手很快塞了钱过去。
说话的人也知道这群人来头不小,估摸是谁请来调查给付天星开罪的。他们就是个商人,对方给钱了,死的又不是他家里人,他管付天星最后会怎么样,自然有什么说什么。
“陈昊玩脏的,就我知道的,过去三年内,多次团伙演戏,拼接原石,将高品质开窗或擦口贴在劣质石头上,设局坑骗一些外地来买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