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黎问音眨眼。
“我没有出手,”萧语蛇淡然说道,“是你自己,都是你自己做到的。”
“什么?”黎问音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还是因为知道你在学校里,才放心大胆地勇的。”
像是学自行车,很害怕,妈妈就扶着后座,稳着她骑,结果骑着骑着,骑出好远了,回头一看,妈妈早就放手了,站定在远处注视着她。
萧语蛇悠悠地表明:“爱是你们俩共同的课题,他学习被爱,你则要进一步学习使用爱的力量。”
黎问音点头,悟了:“感觉上比愤怒的力量美妙很多诶,爽爽嘟。”
她检查了一圈自己的胳膊腿,没有毒虫爬遍扎下的伤口,看来梦里受的伤不会带出来。
还好还好。
“今晚被那个死玩意儿袭击的事情,萧女士你千万别告诉尉迟又又啊,”黎问音摸了一圈自己光滑的手臂,请求,“被他知道了,他又要多想难过心碎内耗了。”
萧语蛇:“哦?”
黎问音:“萧女士你突然哦什么哦......”
萧语蛇看向黎问音房间门口,一刚解除隐形状态的身影恍然现身:“但他已经知道了。”
黎问音:“......”
萧语蛇补充:“我带他来的。”
“萧、萧女士,”黎问音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感觉这情况比刚刚在清醒梦里糟糕一万倍,她无可奈何,“尊重一下我们的个人隐私吧...稍微反省一下吧!”
萧语蛇:“不尊重,不反省。”
“......”黎问音苦笑,“我真求你了。”
尉迟权安静地看着黎问音,低沉着眸光,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