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恰恰相反,我终于不疼了。」
诶?
黎问音一呆。
尉迟权琢磨着怎么在被禁止的情况下,让黎问音理解他的意思。
他画了一个圆,再打了一个勾,接着画了一团火,再打了一个叉。
黎问音懵了一下,又极快地理解到了什么。
他体内的黑洞还在,但折磨他多年的灼烧疼痛......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