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在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工作,有时候我们觉得我们年轻牛批,离开这里了,能有更好的地方更好的事儿做,有更好的发展,实际上这大概率是一个错觉,认为自己行的大错觉,百分之九十的人,离开了这个很行的平台,去了别的不太行的平台,变得也就不太行。
所以真正能让我们过上安逸好生活的高工资的,是这个监狱,是监狱这个平台,一旦离开了监狱,我们立马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工资减半,工作加重,钱少事多离家更远的事实。
我自然是同意张若男的说法,但你说想要抵挡得住王美琼的攻击,每一击都躲得过,很难很难,所以我们只能就是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若男说,副监狱长沈芳还是有两下子,轻易就把监狱里这件事给抹了下去,不过也要感谢外边在打仗,不然的话不出这些事,她也难搞定。
我笑了笑。
只有我和副监狱长还有一些高层知道,这之中到底有什么猫腻,也只有我和副监狱长知道,点子是我出的,完美的平息了监狱里的闹心事。
沈芳还给了我一个红包,上次算是奖励红包,这个算是封口费,让我不要到处乱说,里边有八千块钱。
想着这段时间都是蹭姐妹同事们酒喝,也是要叫她们喝酒一回。
于是就叫张若男她们今晚喝酒,张若男说行,好几天不喝酒,也是馋了,她们出酒,让我去大排档上一桌菜就行,选的大排档还是高速路口边的大排档。
这边临近高速路口,临近出海口,一大排过去全是大排档,然后鸡鸭鱼都是现杀,主打一个食材新鲜。
一大桌子菜,六百多块钱,十多个人。
不知道张若男她们从哪儿搞来的一件老酒汾酒,就是报纸一样包着的外壳,说一瓶好几千,我差点信了?
上网一搜,还真的一瓶好几千。
这些玩意都从哪里弄来的,太会喝了吧。
好歹喝几杯。
吃了几口菜,开喝了。
喝了几杯后,手机响了。
在我沉得住气的时候,魏央反而沉不住气了,她问我这几天很忙吗,对她爱理不理的。
我说有点忙。
电话打了过来,问我在干嘛。
我说我在跟朋友喝酒。
她问我很多人吗,我说很多,你不方便来的,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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