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穿得斯文,说话没半点教养。”
他说道:“嘿嘿,对没素质没教养的人,没必要有教养。”
我说道:“劝我不要跟你妹在一起,我知道。”
他说道:“废话不说那么多啊,我警告你,不要再找她,再找,你的工作就没了。”
我知道他们有这样的实力和势力。
我说道:“我跟她说清楚了,以后不联系了。”
怎么不是用金钱来侮辱我?
拿出几十万砸在我脸上让我跟李轩云分手?
这种直接威胁的方式,倒是真正戳中我的软肋。
他说道:“记住了,再联系的话,我们不会客气。”
他很潇洒的样子,自以为很酷的样子,笔挺走着离开。
他走后,我自己慢悠悠的把一瓶江小白喝完,把牛杂吃完才离开。
算是彻底分手了吧。
冬夜冰雨砸在脸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单薄,分手的凉意比寒风更刺骨,街头只剩雨声和心跳,连往前走的力气,都被这场冷雨浇透了。
打了车回监狱,在车上靠着椅背,目光空洞看着车窗外,街道每个路灯的光揉进雨雾里,每一盏灯都诉说着说不出的孤寂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