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洗脸后出来,已经不见了她人影。
搞什么,跑路了吗。
没想到她又去拿来了一瓶劲酒:“喝。”
我说道:“喝完了明天不用干活。”
她说:“喝完了再说吧。”
那就喝。
两人又开始喝,不知道喝到了几点,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全忘了,全部都忘了干干净净,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去的酒店,总之,醒来就是酒店的床上,并且,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昨晚经历了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想不到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上了个洗手间然后刷了个牙,打算洗漱后离开,出了洗手间人都晕着,就又钻进了被窝里。
抱住了魏央。
她醒了过来,翻了个身,也抱住了我。
还想继续睡,手机却响了,我懵着接了,李念打来的,说昨天送来的囚犯,抢救不过来,人没了。
我一激灵坐起来:“啊,这么突然。”
她说也不突然了,尽了力,让我去一趟医院,跟狱警们警察们对接处理一下善后,她太累了,她要回去睡一觉。
没想到她昨晚一直动手术到现在,人还是抢救不回来。
我对睁了睁开双眼的魏央说,我有事,先去忙了。
她微微点头,然后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