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方,阻止他的寻恤滋事行为,于情于理于法,都做得很对。他能怎么报警,报警抓他自己吧。”
李轩云看着我的鼻子,还有额头,还有脸,有点花,这是被赵大花按在地上摩擦擦破了皮,然后拿过我手中的药水,帮我擦药。
李念说道:“这点破皮不用消毒不用擦药,不会毁容,放心。”
我说:“哟,你不来给我上药,还说这些话。”
李念出门了:“我出去忙,你好好看着医务室。”
李轩云等李念走远了,问我:“怎么一股醋意。”
我说:“哪有哦,她就逗逗我而已。”
李轩云说:“人家不会喜欢你吧。”
我说:“人家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名医,各个医院抢着要的人才,还那么漂亮,看上我么。”
她说:“我不知道呢。”
我问:“那你会看上我么?如果你看得上我,她就也会看得上我。要不这样,你假装跟我在一起卿卿我我,亲亲嘴拉拉小手给李念看,然后看她会不会吃醋,不就知道了吗。”
她说:“自己擦吧,啰啰嗦嗦。谁跟你卿卿我我,找别人去!”
她把药水塞我手里走了。
女人,也是一种难以琢磨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