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了解你的老学长，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一癫公，是一个很不确定的变数。”
“变数？那可多了去了。所以我做了两套梦境系统。”
维特向歌斐木展示自己的成果。
一套梦境是为变数准备的。
这套系统是为那些不喜欢秩序，喜欢自由的人准备的。
而另一套，是为「秩序」准备的，真正意义上的「美梦」。
这场美梦，没有痛苦，没有悲伤。
虽然一切都很麻木，但一切都是美好的。
因为人们不需要劳动，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唯有秩序，可以拯救匹诺康尼的人们。”
「自由」带来的混乱需要被「秩序」匡正。
肉身已经彻底消亡，只留有一丝意识寄宿于橡木家系的歌斐木因为曾经的过往。
他相信绝对的秩序。
歌斐木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但无论你的理想有多么离谱，银河之中，你永远能找到和你一同前行的人。
维特就找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他修改了歌斐木之前的一些设想。
两套梦境提供了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
喜欢秩序的人进入秩序的美梦，喜欢自由的人进入自由且混乱的梦境，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这个方案看似解决了匹诺康尼长久以来的矛盾。
也就是两次逐梦客移民引发的激烈冲突，以及那些想要投靠公司的人的不谐之音。
但与歌斐木之前的计划一样，这依然需要星神级别的力量。
毕竟，两套梦境系统看似是对不同需求的包容，实则是将所有可能性都纳入预设框架的绝对控制。
完善的秩序需要自上而下的预设结构，而这种结构要达到他理想中「无数个体和谐结合为‘我们’”的境界」。
必须依靠星神级别的力量。
“哪怕成为星神，你想要的那种秩序也不会真正实现，因为那种秩序不符合一个正常社会的发展规律。”
维特先给歌斐木扣了一盆冷水。
“但，这里是美梦啊。”
歌斐木很清楚，他和维特都是理智的极端主义者，明知前路可能通向毁灭，也要固执地走下去。
去寻找那永远无法抵达的理想国。
“所以，我出手了。”
在一个酒吧，黑天鹅向黄泉伸出手，发起了共舞的邀请。
然后...
“她好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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