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感觉一样。
或者说,那感觉并不坏。
雨水冰凉,可心里某个地方,却暖得发烫。
回到宗门时,雨势稍歇,成了蒙蒙细雨。
守在门廊下的章知许远远看见三个水淋淋的身影走近,疑惑地皱起眉。
待看清是季晏礼、宋闻和金见闲,他更是摸不着头脑——早上出门时,宋闻和季晏礼明明也是带了伞的,他亲眼所见。
那是两把崭新的油纸伞。
可眼下,三人俱是浑身湿透,发丝滴水。
最古怪的是金见闲,手里竟举着把只剩伞骨的破伞,还一脸认真地高高举着,仿佛真能遮雨似的。
而宋闻和季晏礼就那样走在两边,任雨水浇透,神色却颇为自然,甚至……隐约带着点笑意?
章知许挠了挠头,看着他们一边说笑一边走过前院,朝弟子房的方向去了。
金见闲手里那把光秃秃的伞骨,在渐息的雨幕中,划出一道湿润而温柔的弧线。
章知许:“......他们脑子还好吗?”
他摇摇头,转身回了屋,留下廊外细雨如丝,将青石地面洗得发亮,映着天光云影,澄澈如镜。
镜中仿佛还映着三个少年的背影,以及那把高高举起的、空荡荡的伞骨——它什么也遮不住,却又好像,遮住了所有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