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结果出的纪要和批复。”
“刘景然本人联系不上,其它人,有说当时在会上说了,有这回事,也有人说没有,说什么的都有,没有形成统一意见,也不能完全确定没有上会。”
谢临川知道这个结果领导肯定不会满意,但实在没有办法,当时的参会人员他挨个都问了,四个说有这回事的,六个说没有的,当时因为蒋国超的事,政府这边比较乱,有些关键性的材料丢失了,导致不能确定。
杨辰理解地点了点头,很正常,领导交替中间,很容易产生很多乱象,比如乱进人,乱花钱,这种事多了。
刘景然也不是消失了,就在清沅市,只是不想让人联系上他。
当时的政府办主任在刘景然出事以后,也背了个处分,然后就辞职了,然后也联系不上了。
象刘景然这种情况,临走前突击完成了很多事,比如各种项目的批复,很多资金的拨付,以及好多开销,光是那几天经他手签字的发票,就将近一百万,很多都是招待费、接待费和逢年过节对领导的表示。
韩国强接手以后,基本上都捏着鼻子承认下来。
没办法,规矩就是这,只要是按程序按流程走的,你就不能随便给人家否了。
第一水泥厂应该也是钻了这个空子,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其它的程序呢,也都合法合规吗?”杨辰兴致不高地问道。
谢临川咽了一下口水,又接着说道:“改制方案就是一般的方案,没有什么问题,清产核资这一块,我们也跟当时的资产评估所了解过了。”
“设备和附着物方面,虽然有点出入,但出入不是很大,最后作价两千万元,虽然低估了吧,也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谢临川也简单介绍一下评估的流程,人家也是按照规定来的,同样的设备、同样的年限,根据使用情况进行折价,在上限和下限之间,允许有一定的误差。
无非是所有的设备都是按照下限来定的价格。
然后谢临川又说道:“对于第一水泥厂所占用的土地情况,资产评估事务所认为该土地由于是免费划拨土地,所以价值难以评估。”
“他们建议以近年来周边五公里内有成交记录的土地交易价格来计算这块地的价值,被第一水泥厂拒绝,认为该土地属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