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分析出来，母猪都会飞天。
但人家劳动了，就要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哪怕在杨辰看来，一点用没有。
总得找理由反驳掉他们，然后跟后面两个进行接触。
谁知道杨辰还没有编好理由呢，为了发挥下属的主观能动性，杨辰一般不强行要求下属执行他的指令，特别是这些小投资上。
结果这次樊利敏突然打电话来，说京城有家公司想购买这套纪录片的版权，樊利敏知道杨辰对此有其它考虑，因此不敢作主，过来询问杨辰。
“哪家公司？”其实杨辰已经猜到了，像这种已经在电视台播放过的视频内容，其它视频网站一般会录下来，以用户的名义传到自己的平台上。
或者干脆官方复制也有可能，花钱买的，只有它了。
“欢看视频。”樊利敏的答案不出杨辰的预料。
“你跟他们说，免费授权给他们，不用花钱。”杨辰一时半会想不到好的处理方法，实在不行让他们随便传播吧。
谁知道没过一会，樊利敏过来回复道：“他们不要免费授权，希望花钱购买，要独占版权。”
“你问他们，为什么有免费的不要，非要花钱买，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一个纪录片有什么好独占的，杨辰不太理解，在电视台上放，也没见多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