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才一同进来。
杨辰讲，宋凯在旁边负责记录，曲凯歌和宋安琪忐忑不安地坐在对面。
特别是宋安琪，上次杨辰跟她谈过话之后，她基本上就不再管新闻发布处的工作了，倒是又把电影事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中心的工作捡起来了，相当于在新闻发布处干电影事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中心的活。
冒天红也没办法，因为他们处室的工作确实没有那么忙，自己人都在歇着的情况，他也没法指责宋安琪。
但宋安琪担心呀，曲凯歌同样心里没底。
杨辰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你们中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相必你们心里都清楚，不是让你们花钱的，是让你们赚钱的，可是这两三年来，除了电影事业发展专项资金那边还有点收入，文化研究和发展中心可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进项呀，你们觉得这样能交差吗？”
他们当然也知道了，部里当时成立这个中心，就是为了解决不好解决的费用，但是时间长了，他们就把中心的存在当成了天经地义，反正赚不到钱也怨不了我们。
对此曲凯歌还有自己的解释：“杨部长，您来的晚，您不知道，以前文化研究和发展中心指望卖资料赚钱，但是靠我们文化研究和发展中心是卖不出去的，那前那是领导们下去调研了，顺带手推的，或者其它处室搞评比、考核或排名的时候，帮助推的。”
“当时是谁推了谁有提成，下面谁采购了也要适当给占回扣的，回来可是都不让了，所有手续都得正规化，自然就不好推了。”
“是的，这也怨不了我们呀。”宋安琪在旁边说道。
说完她又觉得说错了话，赶紧捂住了嘴巴。
“话是这样说，但是这是你们的职责，搞不来钱，相当于我们在吃白饭，特别是文化研究和发展中心，可是好几个人呢。”杨辰毫不掩饰地说道。
“那更怨不着我们了，进人又不是我们说了算。”说起这个曲凯歌更理直气壮了。
瞅着赚钱的时候，这个介绍儿子，那个介绍亲戚，这个临时过来帮几天忙，那个实习一段时间的，最终都进到中心来了。
这个是集体的力量，别说挡不住，现在追究也晚了。
“人不是问题，但是咱们毕竟是一个独立的自负盈亏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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