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筷收拾好,将她扶下去躺着。
“晚上我在这里陪你。”
“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陈昭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徐卫东则在二娃子的病房里守着,费涛他们事情败露,想必短时间之内不敢来。
但如果真有不怕死的,他也不介意和他碰上一碰。
刘芷晴看着他身上穿着单薄,现在晚上又这么凉,一定会着凉的。
轻声道,“姐夫,这椅子硬,晚上天凉,你睡这儿怎么行?”
陈昭浑不在意:“没事,我身体好。”
刘芷晴却不依,伸出那只没有输液的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床……其实挺宽的。”
她抿了抿唇,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红,从脖子染到了耳尖。
陈昭一怔,看向那张单人病床,确实比一般的要宽敞些,但她身上有伤……
“没事我就坐这,我身子粗,会碰到你的伤口,到时候你又得疼。”
他实话实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可语气也算得上温柔。
“你小心一点……就不会的。”
刘芷晴的小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恳求。
“我一个人……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