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刚因为没有业绩发愁,陈昭就找上门来了。
“你们村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要更乱些,马奎他们不好对付,上头把他们分到你们村,你们村有怨言,受了委屈,现如今又被流民们搅黄了,上头不会坐视不管!”
可怕是这么说没错,什么时候关就是一回事了。
陈昭和徐卫东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刘兵淡淡道:“你们可知道据点在哪里,又是谁发起来的?”
“据点知道,他们赌博的地方在地下室,几乎每天都会有村民,只要你们上去抓,就能抓个现行,至于是谁先发起来的,我们不知道。”
这上哪里说去,除非抓几个爱赌博的人问问,可就算问了,也未必追问的出来。
“那就算是上去抓,也只能抓那些聚众赌博的,以儆效尤,打击打击你们村其他爱赌博的人。”
“可这并不能判刑,顶多关上一段时间就会被放回村里,你们要想阻止这种风气,只能自己在村里做好思想工作。”
“我们只能协助你们。”
陈昭自然清楚,但只要抓上一抓,也能够起到一定性的威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