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她把陆屿川的那一份放在他的床头,又趁着上午没什么事,去了一趟购物街,给陆屿川买了一套新的衬衣和西装。
这一趟回来的时候陆屿川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看着手机里的消息。
朝颜下意识神经一紧,“你不会要出去吧?”
昨晚才包扎好的伤口,他无论如何不应该这么快就擅自行动。
陆屿川眉眼一抬,沉默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我这样子能去哪里?”
但目光移到朝颜手里的服装购物袋上,他目光顿了顿,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朝颜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微妙变化,把西装放他床头,沈司晏便发来消息问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朝颜没有理由拒绝,毕竟也不方便告诉他们陆屿川受了伤正在她房间的事,于是欣然答应。
给陆屿川换了一次药,又叫了一份午餐,盯着他吃了一会儿,她终于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不放心的嘱咐,“伤没好不许……”
“不许出门。”陆屿川接上她的话,笑的无奈,“落到你手里我好像跟个小孩子似的。”
朝颜白他一眼,拉开门离开。
等到她的关门声响起,陆屿川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他拿出朝颜买的新西装换上,怕伤口的血弄脏朝颜买给他的衬衣,还又用纱布裹了好几层。
随即给张耀打去电话。
“到金浦顿酒店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