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耳廓,从耳垂激起一阵酥麻,一路延伸到背脊去。
朝颜红着脸缩了缩脖子,但语气还是闷闷的,“随便你。”
但男人却俯身吻住她的耳垂,揉着她小腹的手指不经意的往下碰了碰,嗓音中带着几分哑,“什么时候完?”
朝颜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他问的是大姨妈什么时候结束,也就是说,他现在在想……
她一把他推远,咬着唇有点恼怒道:“才两天呢!”
说完,她也不许他揉了,整个人从头到脚埋进被子里,缩在小小的空间里,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起那天晚上失控的画面。
脸颊滴血一样的红,她猛的捂住脸,半晌没消下去。
男人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好笑的吻了吻她的眉眼,语气中带着戏谑,“逗你的,被子里氧气不多,出来睡。”
朝颜板着脸背对他,赌气的闭上眼,假装睡觉。
陆屿川关了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轻哄,“你身体不舒服,好好在家里呆着,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这句话一语双关。
即是对周雅柔生日宴的表态,又是……
朝颜耳朵又红了,继续装死。
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无论是男人有些灼热的体温,还是均匀的呼吸,以及手臂有意无意在身体上的触碰,都叫她脑海里不住的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叫人心跳加速,又不敢透露。
其实,那天的感觉,好像还……挺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