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琴手,那天下午,他也曾深深的被封勤的演奏感动。
他曾经也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音乐生,他深知,封勤还是个学生,如果这次在他这里失利淘汰,或许会对封勤的心态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
他可能会挫败,会钻牛角尖,会进入一个无法突破的瓶颈和心魔。
而沈寒年原本是认可他的,或许是对他的才华惋惜,他并不想那么快给封勤判死刑。
他想好了,如果封勤可以调整好状态,他或许可以破格录用两位大提琴手,也许,如果大家配合默契的话,可以在音乐会上碰撞出不同的火花。
但,所有人都猜不出沈寒年的这一层用意。
甚至大家都觉得,沈寒年这就是在委婉提示封勤的演奏能力不行,如果明天还不再状态,就会像陆瑾萱一样被淘汰。
封勤从他的话语中读到的,也是这样的用意。
他本就冷淡的脸色微微一沉,握紧了拳头,仿佛在隐忍着什么情绪。
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我知道了,harrison先生,我会继续努力。”
沈寒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封勤,普通演奏者和音乐家之间的区别,就是这一层情感的传递。很多人都可以通过大量的联系得到足够的演奏技巧,但如果不能融入自己的理解和感情,那么演奏出的音乐就永远没有灵魂,希望你好好领悟这一点。”
封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他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底闪过一缕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