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的轮椅。
“好吧,不过等姐姐到病房去了,你可要把我推到姐姐病房,我想看看姐姐。”林知言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残疾人留在这边的作用性并不大。
而且说不定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麻烦,他还只能拖后腿。
林楠把他给送走也算得上是为了大家考虑吧。
陆辞川感觉头疼能弄到太阳穴,现在心中也在想着到底该从什么方面对陆辞川动手。
此刻,陆辞川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看着地上面堆积的酒瓶子,他突然之间就大声的笑出了声来。
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现在好了,陆家,集团全都没有了。
白月淡也跟着别人跑路了,他自己反倒成了个孤家寡人。
陆辞川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了。
“阿念,你如果从始至终不和我作对就好了。”陆辞川说完这句话又想要继续喝闷酒。
哪知道手底下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将就上了空酒瓶全部都被踹翻了。
陆辞川看着那个人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的模样没有骂的出口,“下次做事情稳重点吧!”
“陆总,林念在医院里面醒过来了。”手下觉得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应该算得上是天大的坏消息了。
陆辞川握着酒瓶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接着发出了更加大的笑声,“阿念,不愧是你,死都没办法死的透,你这是打算要和我纠缠到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