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你。”
栾瑶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一瓶酒两个酒杯，回到沙发前坐下。
声音随意：“不是某人伤害了我。而是我求着他，这样对我的。越狠，我越是快乐。”
贺兰小朵——
呆愣半晌，满脸痛苦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声音沙哑：“瑶瑶，对不起。我只是知道香妃有毒，却不知道毒性会损坏求偶神经。会导致你的心理，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扑簌簌的泪水，从贺兰小朵的脸颊上滚落。
她无法控制自己对“弟媳”的愧疚之情，慢慢地跪在了地上。
贺兰小朵以额触地，祈求栾瑶的原谅！
栾瑶倒酒的动作停顿。
俯视着贺兰小朵的眸光，越来越复杂。
她是真没想到，堂堂的贺兰小朵，会跪地祈求她的原谅。
只等酒杯里的红酒，漫过杯子流在案几上，再顺着案几洒落在地板上后，栾瑶才眨眼。
咔。
她放下酒瓶子，看着贺兰小朵，嘴唇哆嗦着：“贺、朵儿姐。我现在已经知道，我能变态是中了你的毒。可，可我不怪你，更不会恨你！因为我现在，超级喜欢这种生活。如果回到以前，我就会觉得生命没有了意义。我现在，真的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