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那队人马往北越走越远,南边李谊那队却没啥大收获。
“李郎君,咱们往南走了三百多里了,也十来天了。”陈兴站在李谊身边,看着眼前荒凉的大峡谷,脸上发愁,“土豆、番薯、玉米、辣椒,影子都没看到。这么下去不是事儿啊。”
他是观狮山书院教谕陈大胆的孙子,陈远的弟弟。这回豁出来探险,就指着一举超过他哥和他爷爷,只要参与发现新作物,就能名垂千古。
陈家虽是匠人出身,可早就不愁吃喝,陈兴求的东西,跟一般匠人子弟不一样了。
“殿下说过的话,还没错过。”李谊心里也急,可他是带头的,得稳住大家,“南美洲跟海图上一模一样,那殿下说的那些东西,一定有。咱们顺着海岸走了两三百里,可跟整个南美洲比,算个啥?你看海图上,光南美洲就不比咱们大唐小。这么大地方,想找几样东西,短时间没找到也正常。”
“那倒也是。”陈兴点头,“就像人参,有人告诉你大唐有,可你要是没找对地方,在关中寻一辈子也找不着。会不会这土豆、番薯,压根不适合在南美洲西海岸长?”
这话李谊不爱听,可他也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