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起离开长安的消息,在勋贵之中压根藏不住。
他们的车队前脚刚出城门,下一秒就有人开始活动了。
“长孙兄,你确定要这么干?百姓往钱庄存钱交保管费,这是行规。咱渭水钱庄要是破了这规矩,得罪的可不单是李想一家。”
五合居雅间里,郑海夹着菜,眉头却皱着。
“郑兄,我家的账房算得清清楚楚,一年给储户的利钱不超过百分之一,咱们就稳赚,要是规模上去,三个点都扛得住。”
长孙冲放下筷子,身体前倾,“眼下渭水钱庄最愁的不是给利息,是压根没人来存钱,钱庄靠什么活,不就是吃存贷利差吗?”
“没人存钱,拿什么贷出去?咱们的钱庄成立了两年多时间,东市西市那几家分号,没一间挣钱的,洛阳那边掌柜都劝我把外地分号关了,等站稳脚跟再开。郑兄,再不想办法,真撑不下去了。”
郑海一时间沉默了。
长孙家跟郑家联手,渭水书院那事办得挺漂亮,两家一合计,又跟着大唐皇家钱庄的风搞了渭水钱庄。
可这回运气不济,钱庄一直半死不活,两家都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