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轮不到你们在此喧哗。若有不服,大可离去,若对本官办案有疑,尽管向朝廷弹劾。”
上官仪毕竟是一州刺史,真较起真来,除非各家主亲至,否则没人敢再多嘴。
“达飞,今早马家报案,称祖宅发生血案,十余名嫡系死于非命。此事与你可有干系?”
虽说明知达飞所为何来,但他既然没直说,上官仪该问的还得问。
“使君,是草民的属下所为。”
达飞倒也光棍的很,直接认下。
他倒不是不敢认是自己干的,而是杀人偿命,现如今达飞在凉州好歹有些名气,真到行刑那天也不好偷梁换柱。
再说了,这事也不是他说不是自己动手就能撇清干系的。
若是那样,勋贵们做坏事还有什么顾忌?
“不是你指使的?公堂之上如果说谎,可是罪加一等。”
“使君,草民事前确实不知。待知晓后,立马带他们来投案了。”
达飞一脸诚恳,“我等本是草原上寻常牧民,是大唐给了我们新生,让我们过上好日子。草民苦劝他们认罪,他们也愿意,但在认罪之前,我们得揭发马家的恶行,让使君和凉州百姓看清他们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