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怕事的主。这是眼下最管用的法子。”
司马强拿杨本满当朋友,话说得透。
“挑个名气大的?”
杨本满琢磨着这话。
“对,名气越大,越显得你不畏强权。到时候还有谁敢说你不务正业?”
“司马兄,你刚才说郑国公曾找过你,把他劝谏陛下的奏疏编成册子给你看?”
“是有这回事,他还特意叮嘱我收好,别流出去。等……”
司马强话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你……你不会是想对魏征下手?人家过世都好几个月了。”
“司马兄,魏征名气够不够大?是不是咱们大唐以敢言直谏闻名的名臣?我要是连他都敢弹劾,不正显得我刚正不阿吗?况且他生前也没几个知交,我不必担心遭人记恨。再说了,我又不是往他身上泼脏水,不过是实话实说。”
杨本满跟魏征没什么交情,为了自保,他顾不了那么多。
“可魏征深得陛下敬重,你弹劾他,根本动不了啊。当年太子谋反那桩案子,就有人弹劾他举荐的侯君集、杜正伦都卷了进去,说他荐人不察。陛下也没怎么着,你如今翻这旧账,能顶什么用?”
司马强不明白杨本满为何偏偏挑魏征。
“司马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弹劾他荐人不察的事了?”
杨本满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显然是已经盘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