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的半天。
日头一偏西,他收了摊,破天荒地招了辆人力车,直奔大唐交易中心。
车夫拉到半路,就再也挪不动了,前面的人潮像凝固的河,一眼望不到头。
“客官,实在过不去了,前头堵得水泄不通。您看是就在这儿下?要是您自己走过去,我少收您一文钱。”
车夫喘着粗气,看着这阵仗,心里直打鼓。
这要是硬要送到门口,今天这买卖算是白干了。
“拿着,五文钱,一文都不少!这路堵成这样,不赖你。”郑屠夫难得豪气了一回,扔下钱就下了车,自己朝人堆里挤。
他一个屠夫,靠着手艺吃饭,在长安城里也算过得体面。
尤其是在前些年,除了达官显贵,就数他们这类手艺人日子最滋润,起码不缺那一口荤腥,哪怕是熬锅骨头汤解馋,也比寻常百姓强太多。
刚挤到交易中心外围,各种叫卖声就跟热油泼进冷水锅似的炸开了。
“两贯一股!就这个价,我手上的全给你!”
“还两贯?我这儿一贯九百文,你要不要?”
“跳楼价甩卖股票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