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瞬间就慌了神,火烧眉毛地找到老任,希望能有个主意。
“抛!立刻降价抛售!”老任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脑子转得飞快,“把牙行里所有能动的人都撒出去,不管用什么法子,能卖掉多少就卖掉多少。”
“我料定这消息马上就要人尽皆知,到那时候,就算我们打折甩卖,恐怕也无人问津了。”
作为大唐首屈一指的黄牛头子,他不是没经历过风浪,比如歌剧院的票砸在手里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但这一次,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以往。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彭芝在一旁懊恼地补充道,“这股票根本不是门票那种东西,不是说稀罕就一定值钱。说到底,还得看它背后是哪家公司在撑着。”
“要是我们手里拿的是捕鱼队的股票,朝廷就算出台再严厉的政令,我也不担心它会跌成这样。可那个西洋贸易公司,给捕鱼队提鞋都不配啊!”
在巨大的损失面前,彭芝总算领悟了不同股票之间的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