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异兽时,应者寥寥。”
“即便我们带回了澳洲的口袋兽,长安城里的大多数人也只当是奇谈。”
“这次,定要叫那些人亲眼见识一下,他们所以为的整个世界,不过是冰山一角。”
李谊心里清楚,从观狮山书院到整个长安,质疑他的人数不胜数。
“我倒是更关心作坊城那座万兽园的进度。”李庚接口道,“若能将我们带回的动物安置其中,向百姓开放,想必能省去我们不少口舌。”
“只是可惜,此行收获还是太少。燕王殿下提及的,能在极寒之地繁衍的企鹅,能在冰天雪地生存的白熊,我们一无所获,就连那种羽毛绚烂、能模仿人言的巨型鹦鹉也未曾得见。”
李庚几乎将李想在观狮山书院的每一次演讲稿都翻烂了,对其中所有关乎海外的细节都了如指掌。
但他关注的焦点与众不同,他痴迷于那些地图上未曾标记的大陆,古籍中未曾记载的动植物。
这些足以让人名留青史的发现,才是他真正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