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
“房相不必紧张,此事于国于民,皆是好事,我可不占朝廷的便宜。”
李想看着房玄龄戒备的神情,不禁失笑。
“哼,是不是好事,可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
“您看,长安城一片汪洋,作坊城却固若金汤,这足以说明此城的规划极有远见。您或许会想,不就是下水道修得宽些吗?长安城照样改造便是。”
“但其一,改造长安绝非易事;其二,作坊城的优越之处,也绝非一个宽大的下水道就能概括的。”
见房玄龄愿意听下去,李想立刻切换到了游说模式,他有信心,整个大唐,能在他面前保持绝对清醒的人,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