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好意,不好反驳。
况且,他身为《大唐日报》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卖掉作坊城的房子去追捧归义坊,传出去也不好听。
“康兄,你回去仔细琢磨琢磨我的话。作坊城的房价今年已经跌了三成,你辛辛苦苦一年的笔墨钱,算是打了水漂!现在卖掉,换成归义坊的房子,兴许还能小赚一笔。”
祝之善正滔滔不绝,一个《长安晚报》的学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祝郎君,可算寻到您了!出大事了,您快去作坊城看看吧!”
“大新闻?”祝之善像被针扎了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一听到“新闻”二字,便热血沸腾,总要亲赴现场一探究竟。
“作坊城?”旁边的康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种突发事件,对报社是甘霖,对当事人却是灾祸。
战事、天灾,哪一样不是报馆的头条,百姓的谈资,却是亲历者一生的噩梦。
“退房!上百人围堵了作坊城的售楼处,嚷着要退房呢!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绝对是天大的新闻!估摸着这会儿,全城的报社都往那边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