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
房遗爱宠溺地看着她:“都依你。这几年我们先游遍大唐的山川河岳,待观狮山书院的船队探明了去往美洲的新航路,我们就订造一艘最大的船,去环游世界!”
“我听闻李淳风和张阿难的公子今年已驾船去了澳洲,正在那边修建补给港口,计划明年便启程前往美洲。”
高阳对这些新奇之事了如指掌。
“若他们顺利归来,说不定后年我们就能跟着新航路走一遭了。”
她言语间满是兴奋,丝毫不知畏惧为何物。
或许,正是因为生来顺遂,从未经历过真正的风浪,才让她永远保有一颗追逐新奇与刺激的心。
远处,辩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棵树下的身影。
这已是他第三次见到高阳公主。
然而,与传闻或某种既定的命运不同,他们的相遇并未激起任何涟漪。
自从那次南洋之行,高阳公主在房遗爱身上看到了不同于文人雅士的另一种魅力——那种不加修饰的霸道与担当,反而让她渐渐放下了心防,二人自此才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