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要组织船队,奔赴平壤城和汉城呢。”
逐利乃商贾天性。若无厚利可图,纵是圣上亲自动员,也未必能让他们倾尽全力。
可一旦有暴利在前,即便无人驱使,他们也会拼死向前。
苏若器就听说,近来大唐皇家钱庄的登州分号门庭若市,无数商贾正在那里抵押借贷,只为添置新船,扩张自己的海上实力。
“郎君,您看,灯塔那边有信号了,应是有船队准备入港!”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灯塔上的瞭望手挥动旗帜,向码头发出指令。
经过多年发展,文登码头已形成一套高效的运作流程,无论是官吏、脚夫还是商户,都对此了然于心。
刚才的旗语,便预示着有庞大船队即将抵达。
果不其然,约莫半个时辰后,海天相接之处,桅杆如林,渐渐显现。
苏若器举起望远镜,很快便确认,这正是他等待的船队。
文登码头作为大唐北方的航运中枢,素来繁忙,但如此规模的船队齐齐归港,却是数年未见的盛况。